太阳能暖我角质层。

猜猜我有多爱你

唉,你是谁,究竟是谁。我现在只想用赞美诗一般的声音赞美你。你是最甜的蜜桃汁儿,是最苦的莲子芯儿,是光辉的太阳与静谧的月亮,你是美,是我的无限欢欣。虽然我写的东西很傻逼,我自己很傻逼,但是你真好。我很傻逼,真的很傻逼,但是我有多傻逼你就有多好。

神在创世之初便决定我敏感到歇斯底里,也注定了我爱你。我收到的礼物就是敏感,堪比宙斯给潘多拉的那个盒子,反正都烂爆了。但是我爱你。我爱你。如果情感热烈到极致就称为爱,是的,那么我爱你。

这几个月我反反复复地叨叨爱你这件事,差不多到每个亲密的朋友都一清二楚的地步。很多写给你的句子我都记得,记得一清二楚。我的爱会消失,一切悸动和执迷都会消失,但是文字不会。...

眼泪值钱。我觉得每一滴转眼就会被蒸发被遗忘的眼泪值钱。

紫玉兰

南方一向即使是冬天也要绿意葱茏的,因而春天的到来也便不甚明显。树和草整年整年地绿成一个安宁妥帖的样子,在三月初喜怒无常的气温中也近乎像人造的那样无知无觉。暖阳抽不出它们的新芽新枝,寒风也吹不动它们的木头脑袋,若只有它无动于衷的照片,还真让人分不出一年四季。


然而眼前的这树花显然是春天对这绿得过分的世界一次来势汹汹的开战宣言。一树紫玉兰,结出了漫枝硕大无朋的火焰,在料峭的倒春寒中杏眉倒竖,硬生生在灰蒙的天空中劈开了一道浓墨重彩的裂隙。它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叶子,所有的花朵都冲着天空簇楞楞直挺挺地立在细瘦的枝条上。最底下的枝条上的花苞紧缩,是待出鞘的匕,暗沉沉地蓄着力,一日吐信毕露锋芒,繁花...

今天是2018年11月14日星期三。

我很长时间没有写任何东西了。

还是要写吧。还是要写吧。我以后想多在lof上发点东西。


*

今天是2018年11月12日星期一。我终于从漫长的如同冬眠期一样浑浑噩噩的日子里苏醒。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有去上学了。并且完美错过期中考试。

早上大约九点醒了。昨晚我连玩了五六把moba游戏,然后意识到自己开始焦虑了。然后我打开一本儿童文学,看了小半本。儿童文学真的很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心……我在昏黄的灯光、书、和药物的作用下比较平静地睡着了。

又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但是一醒来就忘了。睁开眼睛后重新思考了一下生活,在回复阿静时决定把手机关...

《Sranding》的repo

对不起我真的拖了好久好久……

因为说不出啥,所以就拍了点照片

 @路拿 

我喜欢你的文章!能拿到这本真的非常开心。你的文章总是能带给我一种奇异的感受……

当时读完《(Un)said》,忍不住写:

“反复警告自己睡前禁一切兴奋剂,结果还是点进去了。哎,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文字,让人根本无法入眠。……难以形容自己读后的感觉。明明嗓子湿润,却觉得自己干渴得厉害,火焰扑面而来,火星和浓烟呛进肺里,咳嗽咳出眼泪。掺着木桶气味的酒液汩汩淌过喉咙,只能用这种方法缓解……无以名状的渴,望梅止渴的渴,饮鸩止渴的渴,夸父的嘴唇触到河水前一瞬间时的渴……...

敌联轰

沿袭敌联轰黑发黑眸等二设。依然是片段。

一个盛着橙汁的酒杯被推到他的面前。酒吧里的灯光很朦胧,他不禁又往杯壁上自己的倒影瞥了一眼。

他离家出走时身上带的现金并不多。家里没什么值钱的小物,无论是黄金还是首饰他都没找到。他勉强带走了几个体积较小的艺术品,但也不知道怎么脱手。然而即使这样,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本来就不多的钱去把头发染成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然后又买了黑色的美瞳。

“带小孩子喝什么酒。”在他凝视着酒杯时,那个一团烟雾一样的男子用隐藏在雾中的眼睛不是很高兴地睨了身边的蓝发男人一眼。是这个男人把他带到这个酒吧里来的,并且向他许诺帮他把这些物件卖掉。他的身上按着很多...

成年轰

我思忖,这孩子是个美人胚子。他还没有长开,连眉间的阴云都是青涩的;可等他到了可以酒液入喉的年纪,所有人都将发现他自己就是一瓶醇酒。

惊人的芳冽。他左脸上大面积的旧伤暗红色斑驳,使每个初次亲眼见到他的人心头一悸。然而这本应可怖的伤疤却是落得如此得天独厚的恰到好处,鬼斧神工仿佛出自世界上最天才的艺术家的精心雕琢——老天到底还是厚爱他了——使无数女人见之只想细细吻过他凹凸不平的皮肤。再周正的五官在这片奇异到妖冶的殷红前也败下阵来。人们纷纷这样说:“他的脸上停了一只红蝴蝶。”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蝴蝶的口器自幼时就插进了他的眼球,吮吸他的汁液。它扎得太深、太深,无论怎样都再也飞不走了。


1个采访

女记者:(面对镜头,背景是放学后的学校大门,穿着校服的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接下来让我们随机采访一位同学。

(拦住一个学生)同学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女学生:(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叫我小红。

女记者:小红你好,可以采访你几个问题吗?

小红:你好,可以。

女记者:请问你觉得你的消费比较奢侈吗?

小红:有一点。

女记者:那你感觉有经济压力吗?

小红:有的。

女记者:你的家庭支持你的消费吗?

小红:他们无所谓。

女记者:你的意思是……他们不管你花了多少钱?

小红:是的。

女记者:那你的经济压力从何而来?

小红:我不愿意向他们要钱(笑)。向他们要钱的感觉跟卖淫差不多,都只...

茶仙出场了!

茶仙真的怎么看怎么心疼……一生都在天一的操控之中。想看茶仙中某种能力,年龄和神志退化成六七岁的小孩子,天一不得不带孩子的同人(。)我知道天一不会失误不会有恻隐之心,但我就想膈应他一下(x 就是想看看,当茶仙以小孩子的模样一无所知地靠近他时,当他像幼兽一样小心翼翼,又因聪慧早熟而乖巧地待在他身边时,天一会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这亲手制造出的完美造物。(就算不同情不后悔也会有波动吧!好歹是他这么精雕细琢出的产物!!(突然暴言)

哪有正义不正义,只有预警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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